拾贰 提前告别,我怕没时间说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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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走了一光年

《挪威的森林》读书笔记

孤独不是一个人的旅行
----评《挪威的森林》
人类是群居动物,只要一群人在一起,就可以面对一切苦难,但一旦是孤单一个人,就会丧失本应拥有的全部力量。村上春树说:没有人喜欢孤独,只是不愿意失望。所以,会有很多很多的人,冒着丧失全部力量的危险,想要孤军奋战。可是,他们的内心,在无比地渴望着群居的温暖。
去年看了《挪威的森林》这部小说,但只看了一小部分。前面的这小部分我看了三遍,后来因为上学的缘故没有看下去。直到最近看了这部电影。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?是大片大片的阴影,那阴影中隐藏着很多很多东西,有冰冷,有死亡,有孤单,更有一双双渴望温暖和爱的双眼和微弱的光芒。在拍摄手法和演员的选用上,这部影片有日本人的一贯风格,清新,带着赤裸裸的情欲色彩,却又不失让人深思的味道。几个青年男女,在人生观、价值观以及世界观初步形成的时候,大胆地爱,大胆地表达自己,大胆地幻想。他们各有自己的爱情观,渡边和永泽就是最鲜明的对比。可无论青年也好,成年也好,老年也好,死亡永远都是人类最难以面对的事情。木月的死让直子疯狂,直子的死又让渡边接近崩溃,绿子父亲的死让她脆弱,初美的死,却不知永泽是什么想法。死亡给这部电影加上了大量的悲剧色彩。
主人公渡边在这浓浓的悲剧色彩中却隐隐传递着一种向上的力量。木月的死是他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郁结的雾气,直子的死更是让这雾气更加浓重了,可是,他并没有在这雾气中屈服,而是领悟什么,汲取什么,尽管他自己也知道,这些并没有任何作用。他是在迫切地期盼着新生活的,他从空白、空虚,一步步走入爱恨,走入悲伤,也正是在这过程中,他走入了新生活。他始终在隐隐向受众传递着一种不屈的向上的力量。他就是那阴影中的光芒,尽管微弱,可却一直在发光。
永泽却和渡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他是典型的花花公子,但也可以说,他是一个看透了生活和庞大的爱恨,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,只为自己而活的人。他的戏份并不多,可他是这部电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没有他,就没有初美义无反顾的付出,就没有这些年轻人各自对爱情的诠释。他说,不要看没有经过时间洗礼的东西。他说,不要同情自己,同情自己是卑劣的懦夫才做的事情。他说,那是初美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他更给人一种洒脱的态度,因为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,那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,我们还有我们迫切需要的未来。初美给了他无法控制的爱,渡边以为那种确信的爱是美好而幸福的,可正是这爱酿造了悲剧。爱情不应该带来负面的能量,更多的应该是正能量,令人蓬勃向上的能量。
孤独并不是一个人的旅行,孤独是很很多多的人一起旅行,只是在阴影中,他们以为自己很孤独,他们以为自己是一个人,殊不知,也许在相隔几步的距离就有和他一样的孤独跋涉者,如果他们肯散发这冲破孤独的力量,他们就能看见彼此,他们就不再孤独。我想绿子就是一个这样的人,她大胆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欢与爱。她喜欢一个人旅行,但我想她从不孤单。她任性,她爱幻想,她渴望被溺爱,这更体现了她充满光芒的一面。她似乎很少悲伤,或者是将悲伤深藏,因为她一直都在笑着,哪怕是悲哀地笑着。她喜欢渡边,那就大胆地去喜欢,大胆地去亲吻。两个人在雨中亲切地交谈,似乎可以忘却一切悲伤,绿子忘记男友,渡边忘记直子,只有雨声,只有潮湿的空气中传递的淡淡的喜欢和爱恋。渡边和直子一起去看望重病的父亲,传来父亲的死讯时,背景音乐戛然而止,一切寂静,而又可怕。可像直子说的那样,死的人已经死了,可我们还活着。绿子做到了,可说这话的直子却没有做到这一点。
木月死后,渡边初见直子时,镜头特写他抚着栏杆的手,少年的手,苍白,纤细,可想而知握着它的温暖,心中的情绪一下子凸显出来------紧张,惊愕,期盼••••••两个人的散步一点点演变成一成不变的宗教仪式,不提木月也成为两个人的心照不宣。没有迎接20岁的准备的生日之夜,想定格在18、19岁的梦想,黑暗中的亲吻与激情,稚嫩、生涩的性爱,一切显得那么美好,可却是崩溃来临之前的宁静。与其说木月是直子的男朋友,还不如说木月是直子的亲人,是直子血肉相连的另一部分,可割肉的痛也比不了失去木月的痛。直子就是在这种痛中仓皇地死去,成为渡边永远无法治愈的哀伤。
“失去心爱之人的哀伤是无法治愈的,无论怎样的哲理,无论怎样的真诚,无论怎样的坚韧或柔情,都无法治愈那种悲哀。我只能在悲哀中彻底悲哀,并由此领悟什么。可领悟到的东西,在下一次悲伤到来的时候,却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。”
孤独让人渴望爱情,渴望关怀,孤独使人变坚强,变成熟。每个人都要在孤独中长大,并也要领悟什么,即便这些东西发挥不了作用,我们也要不停地领悟,不停地成长。孤独并不是一个人的旅行,只是我们还没有张开能散发光芒逃脱孤独的双眼。渴望爱情,渴望关怀,是每个人心中最原始的需求,无论这需求的体现方式是什么。孤独使人变坚强,变成熟。每个人都要在孤独中独自长大,并也要领悟什么,即便这些东西发挥不了作用,我们也要不停地领悟,不停地成长。孤独并不是一个人的旅行,只是我们还没有张开能散发光芒逃脱孤独的双眼。

 我们走了一光年,可我们谁都不想在谁的记忆里成为滞留太久的帆船,而是愿做那一颗不明不暗的星星,陪你到这一光年的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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伟大的文学作品直指人的心灵,能够给人带来精神的慰藉。

拾贰 提前告别,我怕没时间说再见

在《挪威的森林》中,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对失去直子的渡边君的描写,使我相信在这世上,因失去所爱之人而带来的痛苦大抵是相通的。

 

失去直子的渡边君,背负旅行背囊,踏着初秋的海岸不断西行、西行,一个城镇接一个城镇地穿行不止。在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,直子鲜明的形象潮水般袭来,将渡边君冲往奇妙的地带,在这里,直子在含有死的前提下继续生存,死是死,直子是直子。直子说:“不要紧,渡边君,那不过是一死罢了,别介意。”“瞧,这有什么,我不是在这里吗?”但为时不久,潮水退去,仍旧只剩渡边君一人,被深重的悲哀笼罩。

习惯提前把自己置入一个境地,比如告别,或者说尤其是告别。

不知作者本人是否有过这样真实的经历,如果不曾有过,而能写出这样的文字,实在叫我惊叹。村上春树曾说,“我并不是特别珍视青春。我现在57岁了,作为57岁的男人过着普通的现实人生。如果可以,我甚至想让你来参观一下。不过,写作的时候,我可以化身为故事中的一切,我可以彻底地变成任何人物,既可以成为15岁的少年,也可以成为65岁的有智力障碍的老头,既可以变成20岁的女同性恋,也可以化身为会说话的猫。我非常珍视自己的这种能力,我想变身为种种角色,仅此而已。”

1.

或许,这就是伟大的作家之所以伟大之处。

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。

事实证明,在巨大的打击面前,只有时间是唯一的解药。而“无论谙熟怎样的哲理,也无以消除所爱之人的死带来的悲哀。无论怎样的哲理,怎样的真诚,怎样的坚韧,怎样的柔情,也无以排遣这种悲哀。我们惟一能做到的,就是从这片悲哀中挣脱出来,并从中领悟某种哲理。而领悟后的任何哲理,在继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,又是那样地软弱无力。”

“我们通过生而同时培育了死,但这仅仅是我们必须懂得的哲理的一小部分。而直子的死还使我明白:无论谙熟怎样的哲理,也无以消除所爱之人的死带来的悲哀。无论怎样的哲理,怎样的真诚,怎样的坚韧,怎样的柔情,也无以排遣这种悲哀。我们惟一能做到的,就是从这片悲哀中挣脱出来,并从中领悟某种哲理。而领悟后的任何哲理,在继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,又是那样地软弱无力——我形影相吊地倾听这暗夜的涛声和风鸣,日复一日地如此冥思苦索。我喝光了几瓶威士忌,啃着面包,喝着水筒里的水,满头沾满沙子,背负旅行背囊,踏着初秋的海岸不断西行、西行。”

后来,看到这样一句话:“想要忘记一段感情,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:时间和新欢。如果仍然忘不了,要么是时间不够长,要么是新欢不够好。”不觉莞尔。

“我已成为过去的人。你眼前存在的不过是我往日的记忆残片。我心目中最宝贵的东西早在很久以前就已寿终正寝。我只是按照过去的记忆坐卧行止。”

渡边君最终靠着绿子,走过那片沼泽。

零零散散的看,在毕业之前。向往渡边君的大学生活,或者说是羡慕吧。阅读、酒吧、旅行。青春里应该有的张狂与情感经历,我都巧妙的错过,这也是一种能力。

要走足够远的路,经历足够多的世事沧桑,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,不是忘记,而是修练出一颗足够容纳和承受一切的心灵。

痛苦的青春里的回忆,最好的朋友的离去,是割舍不下的情感。木月的自杀,直子精神反常的离开。最后只有绿子孩子般在等待。通过生培育死,不断的阅读和写信,渡边选择记录开心的事给直子。还有如同不定期爆炸的炸弹一样的回信与等待。

都说时间和新欢可以治愈伤痛。如果没有就是时间不够长,新欢不够好。记忆消除不了,留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沉淀成泥沙,永远封存。他选择去旅行,生死难辨的一个人的状态。重返正常生活的结束是给绿子打电话。是新欢还是珍惜眼前人?告别,从悲哀中挣扎出来,重新恢复爱的能力。尽兴与放肆。找到有趣的人共度余生。绿子总是说渡边说话方式与他人不同,是独特的。大概是指吸引力与另外一种有趣吧。

好朋友都说对于旅行重要的不是去哪里,而是和你一起的人。这个也对,不过我还是想要一次一个人的旅行,去看看大海或者沙漠或者草原或者其他,总之是没有去到的类型背包客的旅行,苦行僧的奔跑都是愿意看到的镜像,至少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出现。要去的,会去的,答应自己的要去执着。

一般喜欢在一个地方发发呆的坐着或者闲走。有时候心里又会装很多事情,不能完全的放开去游玩,或者工作也是,需要变得专注起来。

其实最喜欢玲子说的下面这句。

“祝你幸福地活下去,把我这份和直子那份都补偿回来。”

2.

村上春树《海边的卡夫卡》。

“某种情况下,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。你变换脚步力图避开它,不料沙尘暴就像配合你似的同样变换脚步。你再次变换脚步,沙尘暴也变换脚步——如此无数次周而复始,恰如黎明前同死神一起跳的不吉利的舞。这是因为,沙尘暴不是来自远处什么地方的两不相关的什么。就是说,那家伙是你本身,是你本身中的什么。所以你能做的,不外乎乖乖地径直跨入那片沙尘暴之中,紧紧捂住眼睛耳朵以免沙尘进入,一步一步从中穿过。那里面大概没有太阳,没有月亮,没有方向,有时甚至没有时间,唯有碎骨一样细细白白的沙尘在高空盘旋——就想象那样的沙尘暴。”

豆瓣作者伊心Jenny是这么理解的:走在沙漠里的人。沙漠比沙尘暴还要空旷无边,但我得走出去。

而在前段时间我写道:如我们所愿,大家都走向了沙漠的中心,听风还是淋雨,都不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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